时也噎住,即便明明是真心,此时说出口却都成了假意。二哥与我愁肠百结对视着,又呆呆坐了一炷香的样子,他看着软纱窗棂上糊的如意罗纹花样子喃喃道:“我总不负你便罢了……”
又是这句话,之前这话曾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时移事易,还可以轻信吗?
我还未开口,门口便传来锦心棠璃的声音,我慌慌的用袖子擦掉脸庞残泪,唤她们进来。锦心捧着一个红木托盘,里面安放着两碗姜汤,一个四仙铭文攒盒。走近一看,攒盒里装着几样果脯并小块饴糖。
锦心见我看攒盒,忙笑着说:“本来一去就让给我们弄的,但那里现等着熬五小姐的药,冬熙说是怕串了药性,非要让她们弄好了才给我们弄。因此回来晚了。”我丢了攒盒盖子,淡淡的也不说话。
棠璃本意是想留出余地让我与二哥解开心结,但见我双眼红肿,二哥神色黯然,大概也猜到疙瘩越来越死越来越多。当下也不多说,只端出姜汤道:“二爷小姐趁热喝,起先受了寒,须得滚滚的喝上一碗。”
二哥接过去,勉强笑道:“难为你们专门跑这一趟,其实也不用仔细,我在陇西时常风里来雨里去的,倒也惯了。”棠璃笑着从托盘里取出攒盒来,爽利道:“二爷这是哪里话,既回了家,断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