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娇憨可爱,活泼动人的样子,我心里也十分伤感。不见了她,这屋子里没人聒噪,我常觉得冷冷清清,如同老屋残垣一般萧条。
忽而有人在门外笑道:“这屋外边扫的也忒仔细,倒是一点雪趣也没了。”我一听这脆亮的声音便知是长姐,正欲起身出去迎接,她倒一掀帘子进来了。我忙上去扶住,只见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外罩一件镶白狐皮罩衣,又系着翠纹织锦斗篷,言笑滟滟,神采奕奕,一扫往日凄苦之态。
我心知她是为着姻缘之事欣喜,虽不知承昭究竟为何突然转了性子,还是替长姐高兴。于是整一整衫子,笑吟吟做了一个万福道:“给姐姐贺喜了!”
第四十章 强说欢期
甬道上结了薄薄的冰,又铺上一层白雪。雪花如絮般飘着,整个裴府一片沉静。室内炭火燃烧熊熊,气氛惬意。
长姐又羞又喜扶我一把道:“妹妹听说了?”
我站直了道:“自然是听说了,这些天我也身子不爽利,竟没去恭贺姐姐大喜。”
她脸上绯红道:“我也没想到他竟能回心转意,倒不用去那荒山野岭投亲靠友了。”
她娇羞起来,眼波流转,梨涡若隐若现。我轻轻抚她的脸颊道:“这些倒是其次,姐姐得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