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守在这里看什么,死个人有什么好看的?”又高声吩咐各处的丫鬟们:“带你们小姐回去,晚上多几个人值夜。”
合欢壮着胆子去拉媜儿,却被媜儿扬手推开。正当这时,双成被人拖了上来。
在几盏灯笼的映照下,他双眼微睁,嘴唇紧闭,脸色灰白,曾经如玉的脸庞像被雨水打过的白纸一样塌陷下去。没有穿冬衣,身上只着薄薄的亵衣,虽不过十来天而已,却已经有八分残破。搬动时有人不小心撩开了他的衣服,肋骨一节一节看的分明,皮肤紧紧裹在骨节上,枯槁消瘦,不成人形。
府里那起专管丧葬的人上去摸了摸,又周身看了看,躬身回道:“回老爷,没有外伤,仅指尖有残留的血迹,约莫是自己刨挖土石所致。小的看过,确实应该是饿死的。”
我听他那么说,心中一酸,不禁落下泪来。他就那么去了吗?在我们四处寻找他的时候,谁能想到他居然就在我们的脚底下?这处废弃的地窖靠近花园后墙最角落处,原是推积花肥之处,平日里就人迹罕至,何况元宵前后天气阴冷,更没人到花园深处去了。即便是他高声呼救,只怕也没人能听见。
可是他究竟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初蕊不在身边?他来府里不过几个月光景,从未与人结怨,若是被人谋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