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
“诬赖?”我淡淡笑道,“棠璃已经说过,原本你自己认了,我也不会有何责罚,不过一碟子糕点,碎了便碎了,当差久了,谁能没有个失手的时候?”
玉樱仍犟嘴道:“更衣怎么不问问锦心便把这罪名扣到奴婢身上?锦心当时也在,焉知不是她打碎的?”
我心里清楚,锦心在我身边大半年,为人耿直不阿,若是她做错了事,必定如实回报一力承当,岂有为这个撒谎遮掩的道理?玉樱这丫头眼神闪烁,说话避重就轻,点心必定是她弄洒在地的。现在死鸭子嘴硬,不过是欺负我在后宫没有地位,若我不是入宫便封了从五品更衣,只怕更要骑到我脖子上来了!
我见她油盐不进,不免心头火气,随手把茶盏朝地上一撂,冷声道:“说你一句,你倒还出十句来了!我不过敬你是宫里的老人,才跟你好好说了半天,你却一味狡辩!我既为更衣,又是一馆之主,难道连随意处置你一个内侍宫人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慕华馆里约莫有十来个小太监,一个管事太监,此刻分为两拨,正去往尚宫局领我当月的衣裳首饰,及内侍监领取馆内所用。余下七八个宫女围在一旁看热闹,见我摔了茶盏,忙齐齐的跪了一屋子。
玉樱嘴里还嘀咕着,我挑了挑眉,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