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我怎么过意的去?嬷嬷还是等天放晴了回明了主事贵人再来吧。”
殿里传来一阵哗然人声,她扭头回去看看,虽满脸的不乐意,仍道:“那也罢了,这些小蹄子们又在找我了,等几日得闲我再去你宫里玩,可不许诓我!”我笑道:“自然不敢诓你。”
老太太披着我的罩衣笑眯眯去了,出来了大半日,我与棠璃也转身准备回去。恍惚间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后殿一隐而没,再定睛时,哪有半个人影?
我问棠璃:“刚才可有其他人在?”
棠璃撑起罗伞诧异道:“小姐看见别人了?奴婢竟没半点知觉!”
我自嘲道:“原来如此,想是我的病越发重了,居然凭空看出人影子来。”
棠璃与我一前一后紧挨着走,叹息道:“小姐哪里有什么病,真要说起,还不都是心病。”
我横她一眼道:“你如今也跟锦心一样,越发口无遮拦起来了!”
棠璃半拉着我的胳膊仰脸笑道:“小姐不高兴了?喏,这不是嘴巴子?只管打着撒气!只怕撒了气这场病才能顺遂的好起来呢。”
我轻轻拍在她脸上道:“你是知道我的,何苦说这些话,没得刺心。”
她见我神色黯然,又挑拣着一些平日里在宫里听说的喜闻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