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朱槿扶着我,那个小猴崽子——”,她指着进宝道:“别光顾着乐呵,替哀家提好那竹篮,枇杷甘甜,哀家要回宫慢慢品去!”
太皇太后一行的身影逐渐远去,萧琮松开我,径直走到云意面前:“你可无碍?”云意福了一福道:“谢皇上关爱,臣妾无碍。”
萧琮伸手欲搀住云意,她看似不经意的后退半步,堪堪躲过了。萧琮脸色冷冽起来,转身将我扯进怀里道:“美人,朕想去慕华馆坐坐。”
他拖着我就走,棠璃锦心连忙跟上,顺茗还没回来,云意身边没人伺候,只能自己撑着罗伞。她脸上淡淡的,似乎也并不在意。我挣扎着说:“皇上,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呢!”萧琮冷笑道:“敏更衣喜欢这雨雾湖景,一个人不是更好么?无人打扰,正好欣赏!”
我心里疑窦丛生,不是说云意颇为受宠么,怎么现下看着竟像是两人在赌气?他突然沉着脸转身就走,一众宦官忙不迭的躬身在前面两边开路,执拂尘的、提香炉的、打罗伞的,个个淋的狼狈不堪,只有萧琮近身三品大宦官康延年垂首跟随,镇定自若。
萧琮的手掌包着我的手,在潮湿的雨丝里温暖无比。他个子颀长,我几次三番偷偷瞄他,都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我总是觉得此人十分熟悉,但又说不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