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嫔见她脸色惨白,忙按住她道:“安心歇着吧,哪里就这么紧要了。”她这一举动,倒让我对她平添了几分好感。浣娘谢过,一时又上了茶和蜜饯果子,众人便闲聊起来。
虽然云意浣娘平日与汪若琴并无交往,彼此可能也看着不顺眼,但在后宫之中,妃嫔们都是极有涵养的,即便斗得你死我活,表面上也笑容满面。况且沈周二人与汪若琴之间也算不得什么大的芥蒂,加之在外人面前都想做出和睦的假象来,因此也相安无事。
忽然李顺恭敬的进来跪在廊下道:“回美人的话,皇上听闻敏更衣受了惊吓,已经驾临云台馆,这会子云台馆的人正等着接敏更衣回去呢!”云意垂着头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别的,长长的睫毛投影在脸上,现出一小片阴影。
李顺跪着也不敢催,还是顺茗上前道:“更衣,皇上等着呢。”云意这才仿若大梦初醒,披上罩衣坐上软轿去了。
汪若琴忽然笑道:“依嫔妾看裴美人与周御女似乎才是受惊之人,皇上一着急倒是只顾着敏更衣了。”我瞥见浣娘身形一滞,陶彩女道:“或是禀报的人弄错了、说漏了,也未可知。”姜嫔嗤道:“谁有那个胆子?分明是皇上宠爱敏更衣,打量谁不知道呢?若不是她出生商贾,只怕分位早不止更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