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她又笑道:“她见裴姐姐说咱们要去云台馆,她不便跟着来,脸色就难看成那样,只怕心里又不舒服了吧。”
云意抚着我的鬓发,低声道:“照说你本不该进宫来趟这浑水,只不过君命难违,也不得不处处小心。我且告诉你,这宫里别人还罢了,你切记提防着珍淑媛刘娉。和她比起来,其他人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珍淑媛?那个美冠后宫的女子?
我晒然道:“她看起来很是谦恭低调,怎么会?”
云意道:“低调倒是真的,至于谦恭么?你以为汪若琴为什么会在韩昭仪眼里一文不值?还不是因为她的崛起影响了珍淑媛在韩昭仪心中的地位,珍淑媛是何等自矜身份的人,岂会让汪若琴这个蠢才在她之上?”
说着话儿,棠璃撩起门上挂的月色茜纱进来,打起火折子点燃四盏八仙过海琉璃宫灯,笑着说:“今儿这天色可真吓人,好好的竟狂风暴雨起来,这会子正晌午呢,看着跟晚上似的。”
云意和浣娘议论着手里的刺绣,我起身朝外看去,暮霭沉沉,昏天黑地。嫣寻见我出来,忙起身跟在我身后,檐下水流如同一幅小小的瀑布,我不禁伸手进去探寻,水的力道撞击着手,居然有些许痛意。
嫣寻轻声道:“娘娘仔细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