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所两次,郭鸢的拥月殿三次,刘娉的乐成殿三次。剩余的几天随性而为,也不知道是哪宫的妃嫔服侍他。
我虽然进宫几个月,正经算起来也不过做了一个多月的妃子。萧琮这个月在我这里留宿四次,已传的阖宫皆知我受宠,昨儿个他刚来过,今晚却是为了什么又来,这倒不像他那不咸不淡的性子了。
嫣寻见我沉默不语,笑道:“张大人真是个福气人儿,笑起来就跟那画上送喜庆的弥勒老爷似的,怪不得皇上器重您!”
她一打岔,我倒从思绪里拔了出来,婉声道:“不论叫谁来也罢了,有劳张公公特意走这一遭。”便叫嫣寻放赏,又让李顺带了他去偏殿吃茶。
慕容黛黛一直站着,张德贵走时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看起来甚是惧怕这位皇帝寝宫的首领内监。我见她总不开口,又不清楚她的来意,便按下心来,只管拿些家长里短刺绣针织的事闲闲与她聊着。
夕阳渐渐西沉,因着萧琮要来,殿外摘下来琉璃宫灯,换上了五十多盏纱绢制成的水红灯笼,缀着明黄璀璨的流苏穗子,盏盏如斗,夜风吹拂,照得地上光影离合,明亮的影子反倒有些红到惨淡的凄凄意味。
起先我还搜肠刮肚说些闲话,但见慕容黛黛始终愁眉不展,又不肯开口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