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西洋花点子狗,吩咐道:“没听见圣上说什么吗?给宝婕妤看座。”
我谢了座,听见刘娉微微侧头道:“婕妤真是姗姗来迟,后者有福啊。”
我也不傻,前次林荫路上一役,我便知道她行动做派若是与平日不同,便是鬼点子上头的时候。即便此时她再说什么刺激我,我也只做没听见。
萧琮凝视着我坐了,才回身问道:“韩昭仪,适才你们在说些什么?”
韩昭仪忙福身回道:“臣妾与长公主逗趣,并不敢说什么。”
顺平长公主正拈了藕粉桂花糕吃,听她这么一说便呵呵笑道:“韩昭仪好坏的记性,刚刚你不是说有人冲撞了珍淑媛的龙胎吗,怎么倒又忘了,说是和我打趣呢?”
萧琮闻言一时面色不善,韩昭仪见长公主口无遮拦,一张脸登时吓得刷白,揭她底子的人偏偏又是顺平长公主这个惹不起的烫手山芋,想顶不敢顶,想驳不敢驳,便苦着脸赔笑道:“这不正是太后问起,嫔妾才多了句嘴吗?”
萧琮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个圈,也不追问。只说道:“今日母后这里人这么齐全,怎的不见宁妃?”
提起宁妃,太后微微蹙眉道:“福康病了,宁妃日夜忧心,是哀家没有传唤。”萧琮道:“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一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