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我只觉刺心,便正了神色道:“大人既是嫔妾表哥,又是嫔妾的姐夫。虽然宫里什么都不缺,但于情于理,嫔妾都感激大人的心细如尘。只是,长姐分娩在即,你的心思多少也应当收一收,公务再忙,也要好好体贴照料着她,不要伤了她的心。”
钟承昭见我神色不好,也明白我的意思,微一拱手道:“娘娘训斥的是,微臣自当谨记。”话虽如此,却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我只作不觉,微笑道:“表哥既然知道,那就最好。”
他见我并未有恼色,神色沉静下来,温柔道:“四妹,你自己身子要紧,我只担心你的性子……在这里,始终不免磋磨,无论如何,也要沉静以对,保自己周全。”
我略略颔首,又笑道:“表哥极难来一次,何必说些深沉的话语。”转身从塌边小匣子里取出一方布料道:“这是我为小侄儿做的,表哥看喜欢不喜欢?”
那是一幅鲜亮的石榴红线杏黄底色缎面,我用不甚出色的绣功绣出了百子千孙福字不到头的花样,一针一线织就的肚兜,拿在手里便觉得喜庆快活。
钟承昭捏着小肚兜,笑道:“这可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好意思道:“确实是我做的,做的不好,只是一番心意,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