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哄娘娘开心说的?”
她从小长在宫里,又是太皇太后宫里的人,与康延年张德贵等人极为熟稔,说话也不像旁人那般避忌唯诺。
张德贵打着哈哈道:“自然是皇上说的,奴才哪有胆子编排出这些来?”
我戴上红珊瑚垂扇玉步摇,细密的红色珠珞像一道小小的门帘垂落在鬓边。我漫不经心问道:“张公公服侍皇上多久了?”
张德贵一愣,随即回道:“奴才从前是长信宫的回事太监,太后说奴才办事勤俭稳当,又拨去承恩殿掌案,蒙皇上不弃,奴才到长生殿当差,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
“十年?”我在镜中看着自己修饰完毕的脸,莞尔笑道,“既然十年了,公公怎么还没学会带眼识人呢。”
张德贵如遭雷击,一张笑脸顿时苦起来。低着头不敢言声,半晌嗫嚅道:“娘娘恕罪,奴才那次也是奉韩昭仪之命,奴才并不敢有心顶撞婕妤娘娘!”
我奇道:“哦?原来竟是韩昭仪屈打成招让张公公出来指认本婕妤的么?”
张德贵想是知道萧琮对我的宠爱早已远远胜过韩昭仪,此刻笑得比哭还难看,忙伏下跪道:“奴才不敢这么说,只是,只是奴才既然在后宫当差,难免受人摆布差遣,随波逐流。说什么不说什么,也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