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终于吐出一句话来:“娘娘,这衣服穿不得!”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一凛,我虽早有预料,但见沉稳如魏夜来都失了仪态,不免仍有些心惊肉跳,夏蝉凄切,我身上的毛孔忽忽的便透出了蓬勃的暑热。
浣娘立时喝道:“魏掌衣,你胡说什么?这鲛纱是皇上赐予姐姐的,如何穿不得?”
魏夜来跪下缓缓道:“鲛纱是皇上赐的不假,可这染色却是经由奴婢之手,奴婢死罪,只求宝婕妤娘娘不要再穿这件衣裳。”
我扶着浣娘的手慢慢坐在紫檀座上,温润的玉兰簟透着些微的凉意,渐渐传到身上来了。
“魏掌衣,本婕妤知道你是外柔内刚之人,必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这里都是我的自己人,你照实说,勿需避忌隐晦。”
魏夜来横下心来,声音里带着颤抖:“前些日子,穆司衣拿了一匹鲛纱要奴婢染色,奴婢曾问过她,鲛纱极难染色,若是染成,绝对不可用于贴身之物,以免对人体有损。但穆司衣说这鲛纱是皇上赐给慕华馆做暖阁窗纱的,因此奴婢大胆,私下用朴硝将鲛纱漂成浅绿。”
“朴硝?”我和浣娘异口同声问道。
魏夜来点头道:“是,朴硝与硝石不同。朴硝属水,味咸而气寒,其性下走,不能上升,乃阴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