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成器。”
三娘见我们寒暄言笑,低首抿茶,也不作声。
半晌,她意兴阑珊道:“妾身有件事想请娘娘做主,只是不知现在说这个是否僭越了。”
我见她意有所指,兼之专程前来,即便帮不上也要努力一试。
挥退四周服侍的宫人内监,我诚恳道:“三娘若是有事不妨直说,我自当尽心尽力。”
三娘扬眉看了看我,眉间紧蹙的都是犹豫与不信,还是媜儿低声道:“哥哥在青海驻守,据闻常常被刘子栋刁难,每每冲锋陷阵必须在前,即便病痛伤重也不得幸免……”
我只觉得心脏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被一根又一根长而锐利的刺透过每个小孔扎的透透的,少庭功在社稷,为何会被主将欺凌?莫非真的功高盖主,又或者因着刘娉和我的这层关系?
十指凉凉的,取茶的姿势便不禁呆滞了。三娘见我沉默不言,嗤然道:“妾身以为娘娘必定会念着旧情照拂少庭,想不到娘娘在深宫享尽了荣华富贵,早将家里人的事情抛掷九霄云外了!”
第四十七章 小簟轻衾各自寒
我碍于少庭的面子,对三娘刻意的嘲讽置之不理,温言解释道:“三娘你是知道的,宫规森严,不许私传消息说三道四,兼之有些事若是有心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