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是压着心底的气恼,挤出笑来:“锦姑娘跟着娘娘进了宫,现在越发出息了。妾身能让娘娘怎样呢?左不过想出法子来解解燃眉之急罢了,说到底,少庭也是裴家的根苗,轻易折损不得。娘娘总不能只顾着自己吃香喝辣,就全然不管了!”
话糙理不糙,二哥确实是靖国府的支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我悲痛欲绝,只怕家里人都要死过去一回。
心中想着,便拦住锦心愤怒的身形,浅笑道:“三娘说的是,听三娘如此说,似乎已有对策,不如说出来,我能做到最好,若是做不到,言明之后咱们再想办法。”
三娘展颜一笑,媜儿忽然局促起来,伸手拉住三娘衣襟道:“母亲别说了……”
三娘挥开媜儿柔荑,毫不避忌道:“既是如此,妾身也就直说了。媜儿大了,早该许下婚盟,可是你也知道,她素来心高气傲,是不是个人也配不上。妾身的意思,不如让她进宫来陪着娘娘,一来跟娘娘做个伴。二来在皇上面前娘娘不好说话,媜儿伶俐,她在也好为少庭的事多多进言。”
随着天气渐冷,我穿的也不免厚重起来。加之殿内层层升腾的炭木暖意,便是全然不走动,只呆呆坐着也不觉得寒。但此刻听到三娘如是说,我身上却又瑟瑟的透出冷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