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淡淡的笑着,心里却像压上了一块无形的大石,又像凌空悬置在悬崖上空,沉甸甸喘不过气,却又没着没落。
媜儿要对我表达的意思,是说二哥对我没有心,之前都是逗我玩耍,我一朝入宫,他更是如野马放开了缰绳,如今父亲为他千挑万选选中了许家小姐,二哥喜欢,所以高高兴兴回来完婚。即便我对他情深如斯,在他心中不过是一片云彩,袖子一挥便了无影踪。
就是这样了吧?
在我入宫前的那个晚上,凄凄切切空等了他一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了吗?
媜儿莫非以为这样几句话便能打击到我,让我悲痛欲绝吗?
我早就知道了,早就嘲笑过自己,何须等到她今天来揭穿这个早就戳破的伤疤!
我接过媜儿手里的酒酿甜汤,无动于衷的小饮了几口,抬头对她说道:“今日这酒酿做的不错,妹妹不尝一点吗?”
媜儿大概没预料到我平静无波的说出这种闲话,笑容顿时凝住了。
锦心忙上前布好碗盏,为媜儿勺满酒酿。
我静静喝完,取锦帕拭净了嘴唇,好整以暇的看着媜儿。她脸上逐渐显出不豫之色来,只有一勺没一勺的拿银勺在碗里打转。
“媜儿,我如今是禁足未撤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