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庭送的,就算她要害我,也不可能选这样一个契机。
我实在想不出来,却听萧琮道:“既然你要对质,好,康延年!宣沈芳仪、裴充衣、汪宝林即刻来见!”
康延年应了喏,早有执事内监飞奔了去宣。
我直直跪着,心乱如麻,其他两人还好说,如果汪若琴知道内情,依她的性格,只怕在萧琮面前根本不会顾及兄妹情分,如果她和媜儿联手,我更是百口莫辩,害我不说,势必要害死少庭!
怎么办?怎么办?
我想了又想,少庭的身世隐秘,媜儿应该也不会自爆其辱,横下一条心,不管汪若琴说什么,我只一味啼哭,横竖不认便罢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须臾。身畔传来环佩叮当之声,三人出现在殿外。
萧琮只一个抬眼,汪若琴便跪倒哭道:“皇上饶命,嫔妾该死,皇上饶命!”
果然是她!我厌恶的看向她,她又抽泣道:“妹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多舌害了妹妹!”
我登时驳道:“表姐说的什么话?”
汪若琴哀哀道:“前几日嫔妾同裴充衣闲话家常,她说起妹妹有一只特殊的指环,嫔妾听了觉得新奇,今天在皇上面前便说漏了嘴……”
媜儿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