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深深呼吸,在众人或担心焦灼或淡漠平静的目光中,借着嫣寻的手将催生汤一饮而尽。
沙漏滴答,日光一分分明亮起来,明晃晃地照到地上。天气日渐寒冷,风声飒飒作响,天色明澈如一泓碧水。
内殿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躺在榻上,小腹已经开始阵痛。
那种痛,一开始隐隐约约,像小蛇在身上蜿蜒,抓捏不着。后来慢慢明显,现出狰狞的面孔,仿佛刀绞一般,让我好几次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痛的那样凛冽,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腹中翻江倒海,无数的洪流在我体内奔腾,冲撞的每一寸骨节都快要碎裂。
云意紧紧握住我的右手,不停为我擦拭脸上的冷汗。我腹中急痛欲裂,连含参片的力气都没有。
云意急的快要哭出声,质问道:“她怎么疼的这样厉害?究竟怎么样?”
崔钰的声音稳如泰山:“生孩子都是这样,沈芳仪无需惊恐。”又对我道:“娘娘且忍耐一阵,等微臣示意才可用力。”
我艰难点头,云意又等了一刻,见我痛的冷汗涔涔,不禁催促道:“还不快去禀报皇上!”
崔钰并未阻止,想必时间也差不多了。嫣寻应一声儿,忙唤了锦心去宣政殿启奏萧琮。
恰好这一刻疼痛稍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