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寰殿给三夫人见见,小姐不肯,说怠慢了三夫人,不然谁愿意坐在这硬邦邦的椅子上呢。”
我登时呵斥道:“锦心!”
锦心撅了嘴退到一旁,乳娘抱了玉真过来,三娘撇一撇嘴算是看过。恰时媜儿从内殿出来,母女重逢,自然闲话不断,我只端坐一旁微笑以对。
左不过半个时辰,嫣寻遣人来接我回去。
媜儿虚留了几句,三娘自然还是眼睛长在头顶上,我笑着用些“汤药凉了不好”“要回去添衣”辞了出来。
滴水成冰的回廊下,锦心一边替我围上皮毛斗篷和厚厚的狐皮围脖,一边气哼哼道:“小姐太能忍耐了,她那样不知避讳,分明想故意气小姐,您现在是婕妤娘娘,她连命妇都算不上,您怎么不好好排揎她几句!”
我扶着她的手登上暖轿,顺手拉她一起坐进去,唇角带一抹笑意道:“急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今晚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回慕华馆不过小睡了一会,醒来天色已然黑透。
我翻转起身,嫣寻服侍我换上家常的浅绿团福暗纹长衣,细声道:“沈芳仪来了,在外间坐了好一阵子。不知道盘问了锦心什么事,奴婢看着这会儿她的脸色很不好。”
我眉头微皱,三娘的事原为家事,顾忌媜儿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