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锦心,是我逼着她说的。你手底下好歹有那么个人敢对我说真话,不像你,一味的做菩萨奶奶。”
我见她此番动气不比往常,只得将事情原委挑紧要的说了,一并连皇后劝慰我的那些话也说了。云意从鼻子里哼一声道:“汪家人攀扯薛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皇后自然要帮着她说话。莫非她吃斋念佛,便要所有人都跟着修身养性,被人打了左边脸,还要主动把右边脸也伸过去不成?”
我忙伸手遮住她的唇,又凝神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嫣寻会意道:“娘娘放心,外间只有锦心,余者都在门外伺候着。”
我恳切道:“姐姐生气,无非怪我没有告诉姐姐,我因想着媜儿当初才十三四岁,三娘作孽到底也不关她的事。不瞒姐姐说,今夜便是我与媜儿共同设局引三娘说出真相,不然,我在媜儿心里永远都是杀害双成的罪魁祸首!”
云意挪开我的手,嗐气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裴媜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厮和她娘亲反目成仇?况且裴媜对你不敬也不是一日两日,哪有那么容易反转的?今日汪玉萼在飞寰殿,又焉知不是她们母女对妹妹你设下的局?”
三娘处事毒辣,命人秘密杀死双成,连着误打误撞的初蕊也被卖到胡地受尽折磨。我忆起双成死的那日媜儿神情,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