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当下厉声对媜儿道:“他不过是个乞儿出身,仗着几分颜色,便妄想攀附上你,这样的混账不杀留着何用?如果他没死,你又怎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圣眷优渥?”
媜儿似不认识三娘般,良久,一滴泪缓缓从她眼角滑落:“娘亲忘了,女儿曾经说过,娘亲若害死双成,女儿定不独活……”
三娘脸色一凛,旋即气道:“你要是想死便死去,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不过你也别得意,你为了那贱人殉情,皇上知道了,靖国府上下都随你入土,既然登台唱戏,便要唱足全套,连同这位娘娘,谁也别想往外摘!”
她唇齿犀利,口中说到“这位娘娘”,一手便指向我,眼神里更是含着无尽恨意。
我全然不惧,上前道:“三娘既是妹妹亲母,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皇上并非昏庸之君,妹妹更非无智之人,今日之事,不过让三娘还我并双成初蕊二人清白而已,何来妹妹殉情,靖国府陪葬一说?况且说句狂话,我与妹妹圣眷正浓,即便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皇上也未必肯信!”
媜儿双肩抖动,似乎关闭在殿中的寒气即将摧毁她的身体与精神。我近前搂住她,又说道:“三娘是我们的长辈,按理这话也不该我说。不过你明知道当初妹妹看他与别人不同……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