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是要好好的学学,不要再这样不尊重,让咱们做奴婢的也看不起!”
那刻薄的唇齿,即便隔着窗棂,我和云意也能听出是刘娉贴身宫人佩鸳的声音。
慕容黛黛只是哭泣,佩鸳又道:“前些日子就因为你贪嘴,害的珍淑媛娘娘差点着了道。依奴婢说,太后这样责罚你也算是宽厚的,想不到你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要在宫中自刭给皇上太后找晦气!东秦建朝几百年,何曾有过你这样不知道好歹的妃嫔?”
她说的难听,我不禁蹙了眉,与云意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慕容黛黛寝宫布置简陋,连像样的陈设也没有,连窗棂糊纸有几处破了口的,也没有补好,冷风从四面八方倒灌进来,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道:“在殿门处便听到里面训斥声声,我还以为是慕容宝林在教训奴才,没想到原是奴才在教训宝林。”
佩鸳面皮一红,对着我和云意屈膝见礼。慕容黛黛双眼红肿的半卧在榻上,这么冷的天气只盖着一床薄被,侍女琥珀侍立一旁,也是满面的泪痕。
我不理佩鸳,只来到慕容黛黛身畔坐下,看着她喉间深深一道红痕,转脸问琥珀道:“太医怎么说?”
不问还罢,一问起来,琥珀泪如泉涌道:“何曾有太医来过?太后说公主大不敬,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