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她生育之后略微有些丰腴,倒越发衬得唇红齿白,肤色莹然如玉。此刻微勾了头,小鸟依人,楚楚可怜之姿比当日汪若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乐声再起,在我耳中却变了滋味,萧琮早松开了我的手,拥在太后身侧,与薛凌云、刘娉一起哄着元伋,恁的如一副合家欢图。
如今四下里都摘的干干净净,唯有我好似始作俑者一般愣愣杵在当下。没有人命我入座,也没有人敢拉我一把。
眼眶中有雾气若有似无的浮现,我拼命忍住。倏然,一只小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指,是福康。
“宝母妃,宝母妃……”
福康稚气的声音低低响起,我略偏了头,触到宁妃静谧的眼神。福康拉了我入座,宁妃偏身道:“皇上向来粗心,约是见着元伋啼哭便忘了妹妹还站着,你不该计较这许多,自己入席便是了。”
我强笑称是,宁妃又劝慰道:“婕妤虽然低于昭仪,但皇上宠爱胜于常人,也不必与她去争那昭仪虚位。妹妹听本宫一句劝,皇上始终是拗不过太后的,妹妹谨记修身养性才好。”
我低声道:“嫔妾知道,娘娘费心了。”
我捡了最小的冻石蕉杯,热热的饮了一杯梅花酒。萧琮约是记起我来,眼神在殿内梭巡,我望定他,举了杯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