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老底来,只怕今日陶才人使尽浑身解数也未免能讨到好。
皇后笑道:“陶才人虽然出身低微,但很是聪慧,又谦恭自守,儿臣看着还好。”
太后闻言“哦”了一声,又看了几眼躬身瑟缩的陶映柔,破天荒道:“难得是纤柔又不妖媚,可怜见的,赏一斛东珠吧。”
她从来不曾封赏位份低的妃嫔,陶才人一时竟怔住,和妃宁婉道:“这可是天大的恩典了,陶才人,你还不磕头谢恩?”
陶映柔这才悟过来,伏地叩首不已。
刘娉笑道:“太后今日好兴致,不如嫔妾也讨个彩头,为皇上太后鼓瑟一曲?”
萧琮正饮着新晋的葡萄酒,此时笑道:“一个人鼓瑟有什么意思?还要搭配些别的才好。”
他微一眨眼,道:“宝婕妤弹的一手好箜篌,不知道古琴如何?”
我见他问,起身福道:“嫔妾不才,些微会一点皮毛。”
萧琮狡黠的笑:“会些皮毛也罢了,你们二人合奏一曲《高山流水》如何?”
我和刘娉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脸上同时僵住,亏萧琮想得出来,我二人势如水火,他居然让我们琴瑟合奏《高山流水》知音会!
正尴尬的时候,朱槿扶着太皇太后颤巍巍进来,难得的是国师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