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得很,索性下轿拉了她的手,低声道:“这么冰,你还和我犟!以前在家里咱们就算再斗气,也不至于这么生分,约莫是你还因为那事怪我,怪我让你看透了三娘……
媜儿蓦的抬头道:“不是那样,姐姐别胡说。”
我越发紧紧攥住她的手道:“若不是为了这个,你怎么会连我的暖轿都不肯上?你怕我会害你?”
媜儿凝视我,也只是一刹便移开眼神道:“不是不敢,只不过飞寰殿与慕华馆一南一北,今日雪势甚大,我不想你为了送我在路上耽搁。”
我心头一暖,便不管是真情假意,她肯替我着想,已经是很大的改变了。
拖了她上暖轿,我厚着脸皮紧挨着她坐下道:“妹妹说这句话,便是想着我的,我更不能让妹妹你在雪地里踯躅独行。”
媜儿瞥我一眼,坐开了些道:“你也别这么说,我也不是全为了你,若是你受了凉,苦的只是我的侄儿。”
我不以为意,又凑近些诚恳道:“不管你是为我还是为了玉真,总之以后也就这样,姐妹间有什么便说什么,你恨我也好,看不顺眼也罢,说出来总好过烂在肚子里。”
媜儿拿手推我,些微有些恼色道:“你这是干什么,怪别扭的!”
我正笑着,忽然触手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