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诡计,想用鬼神之说绑住帝王的身心,如此下等的手段也使出来,她真是江河日下了。
反手扣好寝衣,我照样躺着,也不多话,只静静留心萧琮的反应。
萧琮皱了眉,“太医怎么说。”
“太医倒是说无碍。”
东秦虽整国崇尚神佛鬼怪的说法,但我冷眼看去,萧琮却是头一个厌恶这种传说的人,我虽不知为何,却些微能窥见一些他的心意。
萧琮还在思索,又有宫人来回说乐成殿派人来请,萧琮平日里最烦躁就是被催请,此时不悦道:“小孩子哭闹是难免的,太医都说无碍,何必特意来回朕。让昭仪好好养护四皇子,朕明日一早便去看望。”
他侧身睡下,也没了欢爱的兴致,将我一双手捂在他胸前,阖上双眼不说话。
夜色寂静,有风撼动着窗棂,不知哪处宫殿没有关好门窗,远远的传来门扇开合的吱呀声。
我婉转劝道:“皇上还是该去看一看,虽然小孩子哭闹常有,但毕竟……”
他骤然睁眼道:“不要说了!朕平生不喜就是被人算计要挟。晌午还好好的,这会儿刚歇下,就这么巧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噤口不言,萧琮许是怕我委屈,又放缓了道:“知道你为元伋好,是朕说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