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忍耐着,独独刘娉耐不住道:“每日里装模作样,也不见真的去死?将本昭仪与这等贱人囚于一室相提并论,也不知道皇上是怎样想的!”
我虽然也觉得这咳嗽声刺耳,却不至于想的这样恶毒,当下禁不住鄙夷道:“珍昭仪越发干练了,不过半年多的光景,到是有了昔日韩昭仪八九分的气度风华,当真让人为之侧目。”
云意有意接茬道:“昔日韩昭仪气质卓越,肤色胜雪,宫中多有效仿,可是假的毕竟是假的,哪有那么容易学到十足十的?只叹美人薄命,当初她殁的不明不白……”
说起过世的韩静霜,刘娉却收了口并不接话,静室里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噼啪声和慕容黛黛压抑的咳嗽声。
我也不清楚萧琮从午时起便将我等五人关押在大理寺的静室里是做何用意,不许旁人接近,却又不见提人去审问。说是按选侍的份例,却又安排了女婢伺候。妃不妃,贼不贼,好几个时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关在静室,当真搞不懂他想的什么。
夜晚清冷,静室里的被褥虽然是新的,也不过是寻常人家的棉絮,和我们素日的锦被比起来,显得粗糙不堪。
我也是睡不着,只披了被褥靠坐在床头,却听见女婢小心的劝慰着刘娉,“昭仪娘娘好歹披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