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嫔妾愚见,不若将刘氏一并带回宫中,由掖庭的人审问,另派人看守。就说刘氏病重思念父兄,再遣人请刘子栋回京。只要他离了青海,没有调兵之权,到了西京城,一切还不是皇上说了算吗?”
萧琮眉心微动,我谦卑道:“嫔妾妇人之见,只望皇上和太后不要笑话。”
太后想一想,约莫有些笑意:“虽然蠢笨,也不失一个周全的法子。”
和妃在旁道:“薇夫人的提议确有可行,只要吩咐下去,宫中嘴紧不漏风声,大事可成。”
刘娉蓦然扬眉,歇斯底里道:“裴婉,你这贱人,贱人!居然挑唆皇上想害我爹爹!你不会得逞的!贱人,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她,她也算失去控制了,越是这样吵闹,越是加速毁灭自己在萧琮心里的形象,若是往常,她不会想不到这些,不过今日,我算是大获全胜么?约莫是这样吧,否则她怎么会被刺激成这个疯癫样子?
宁妃抱着元伋道:“本宫劝你小声一些,大喊大叫有失仪态,四皇子刚睡着,你想吵醒他吗?”
刘娉望着近在咫尺的元伋,不禁伸出手作势要抱,慢慢的,双手慢慢的又垂落两侧,泪如雨下。
看着她这样美丽的女子颓然泪下,我不是不忍心,但她三番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