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闲着无事便专研些吃的喝的打发日子,浸燕窝宜用冷清水,发出来的口感滑溜细致,御膳的人多用热水发浸,虽然缩短时间,但口感略粗些。”
宁妃放下燕窝盏,叹息道:“你这样细致,又冰雪聪明,太后不许予你协理六宫之权当真是屈才。”
我一笑而过,权作没听见,掰了卷酥喂福康。
也不过一炷香的时候,岳才人便跟在锦心身后进来请安。我见她眼眶红肿,心里暗生疑窦,“好好的,你哭什么?”
岳才人神色委屈,仍掩饰道:“嫔妾没有哭,只是适才出门被风眯了眼。”
福康以前便见识过岳才人的手艺,此时放心将玉蝉给她。
岳才人接过玉蝉看了看,说:“接穗子容易,就是再打个松花桃红的络子才好,既不冰肌肤,颜色又配公主。”
宁妃颔首道:“那就劳烦妹妹了。”
岳才人见宁妃发话,忙起身福一福,这才又坐在小杌子上拈起线来看颜色。
锦心憋不住话,在我耳边轻语道:“岳才人还是哭了的,顾常在仗着新宠,当着下人的面给岳才人没脸!”
我缓缓道:“怎么个没脸法,说来听听。”
锦心诺一声,屈膝回道:“这个月兰林馆的银碳先送了与岳才人,顾常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