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当家,赤峰这一带,势力最大的老字号却不是他。”
“那是谁?”
“老棚目~”二轱辘有些鄙夷地看着众人,心想老棚目的名号都不知道,就想打沙里飞的主意?
“别东拉西扯的~~挑正经地说,怎么才能找到沙里飞。”田魁喝道
二轱辘有些为难地说道:“我方才说了,沙里飞晚上睡觉,一夜起码换四五个棚子。而且是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我是真不知道。不过~~~~~有一个地方,我知道他每年都会去一次。”
“什么地方?”
“后沟窝子。”二轱辘说道:“再过两天,是沙里飞两个儿子的祭日,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祭奠,在后沟窝子那儿,你们就能找着他。”
“真话?”
“真话!”二轱辘斩钉截铁地答道
众人正在审问二轱辘,一个壮汉忽然在洞外喊道:“大当家的,有事情禀报。”
田魁闻言就出去了一会,片刻之后,又叫徐天宝等人一起出了矿洞。
徐天宝才出洞口,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只见十步开外的地方放着一具尸首。头戴狗屁帽子,身穿黑色紧身夹袄,脚上穿着马靴,左胸有一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段履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