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偏逢连夜雨,1907年下半年,永定河泛滥成灾,殃及京津地区,杨士骧不得不把原本打算资助周学熙的款项挪作水利建设。
由于滦州煤矿干的是赔本买卖,又断了来自清廷的接济,因此每个月都在亏损,股东们一个个意见都很大,纷纷给周学熙施压,要求太高煤价。
周学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双手一摊,“振华老弟,你让我拿什么来买你的股票啊?老哥哥我还想找你来借钱呢~!”
“借钱?”徐天宝故意拖长的语调,把周学熙搞的一阵阵紧张,生怕他说出个“不”字
“振华老弟生意做得这么大~~这点小钱~”周学熙也算拉下脸了
“眼下滦矿股价如何?”徐天宝没有正面答话,而是随口问了一句滦州矿的股价
“面值100两一股,现已跌价至不满70两了,恐怕还要下跌~”周学熙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辑之兄莫急~~莫急~!”既然周学熙和自己套近乎,叫自己振华老弟,那么徐天宝顺杆爬,管他叫辑之兄。
徐天宝慢悠悠地说道:“以我看,滦州矿光借款不能解决问题,我意先收购现有股东欲抛售之股票,然后再增加股本,同时添置新式挖煤旧机器,誓要与英国人决一死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