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塞红包,往往就能免掉罚款,这是范飞听过很多次的故事。所以他一见事情败露,就立刻想到了送红包这档事。果然,吕大警官的手刚伸出来,听到有钱便又立即缩了回去。
只是范飞还是低估了吕恒。等吕恒跟着他到了一处僻静处时,吕恒便再次变脸,对范飞穷追猛打,要审出他到底是为什么去郭琴家。按吕恒的说法,这事牵涉到犯罪,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范飞走,否则就是渎职。
吕恒人显得粗鲁,但业务倒还熟练,他的眼神很犀利,逻辑能力也很强,一眼就能看出范飞有没有说谎。范飞编了几个谎话,都被吕恒一句话就给揭穿了。最后范飞见瞒不过去,只得无奈地把帮自己父亲追债的事和盘托出,告诉他自己是在帮那三十多个民工讨要工资,所以来郭琴家放录音笔。
“说得倒好听,不过还是在编故事!”吕恒瞪了范飞一眼,冷笑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实话,我就铐人了!”
“我真不是编故事!”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范飞只得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了快进,把那段录音放给吕恒听了一下。让范飞庆幸的是,这一次的录音效果还不错,至少郭琴的声音听得很清晰。
“吕大哥,你也听过了,郭琴一家都是无赖,他们玩假离婚,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