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铁门,跟着贺青梅她们往外走去。
“贺老师,你那个住院的学生叫什么?生了什么病?”胡锤一边走,一边点燃了一根烟,问了一句。
“叫范飞,听说是摔断了腿。”贺青梅答了一句。
“范飞?”胡锤忽然眉头一皱,停下了步子,脸上的神情颇为古怪。
“胡医生,你怎么了?”贺青梅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胡锤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掩饰道。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贺青梅盯着胡锤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表情?”胡锤揉了揉脸,苦笑道,“我的表情怎么了?是不是显得很忧郁?”
“好象有点……”贺青梅点了点头。
“忧郁不是哥的气质,而是哥的本质!”胡锤忽然展颜一笑,吐了个烟圈,悠然说道,“我这人菩萨心肠,听到学生摔断腿之类的,就会很为他们担心……”
“是吗?不过……我们都听说吹叔的本质不是忧郁,而是猥琐。”冰非墨忽然淡淡地插了句话。
“谣言,绝对是谣言!”胡锤立即声明了一句,然后赶紧往前大步走去,试图离冰非墨远一点。
难道这位所向披靡的吹叔,也在冰非墨手底下吃过亏,甚至撞过墙?
贺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