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声怒气冲冲的骂道:“是宋白的家长吗?请马上到学校,宋白打人了!”
“阿白打人?!”乔翊的声音都拔尖了,手里的调羹都掉在了地上。
以为对方对宋白打人这事也是气到了极点,年段长口气稍微松了松,“你赶紧过来吧,这事怕是不好解决。”
乔翊一紧张,“你确定是阿白打人,不是阿白被人打?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操!要是阿白破了点皮老子非把那小子皮扒了不可!”说完乔翊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转回厨房把火关好,随手抓起钥匙就冲了出去。
而电话的那一头一直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动作,年段长眨眨眼睛,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不管怎么样,宋白做了错事,被老师晾在一旁,任谁都是冷眼看着他,殊不知宋白一早上和乔翊怄气连早餐都没吃,以来又怒极攻心,再加上本身低血糖,整个人站着都有些东倒西歪的,眼前的影子是一个重叠一个,若不是靠在墙,怕是要倒下了。
没一会儿,陈光疏的母亲便赶来了,站在宋白面前,就跟一直老母鸡似的叽叽喳喳的念个不停,不断的痛斥着宋白:“年纪那么小心怎么就这么狠,到时候出了社会还了得,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我看像你们这种社会人渣就该拉去枪毙了,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