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感触,我们在其他任何一个因素上都做到了完美。”
尼尔森道:“姜教练这番话让我对足球比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你简直就是把一场比赛当成了战争来对待。”
姜牧道:“不错,我认为足球就是战争,首先考虑的就是胜负。”
尼尔森道:“从您的战术安排上,你的足球思想似乎属于实用主义这一派。”
姜牧道:“对,我在战术安排上崇尚我们国家著名的军事家孙子的观点: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精彩!”
迪尔克和尼尔森几乎同时鼓起掌来,他们原来因为姜牧太年轻,还有些不放心,现在他们已经对姜牧放心了一大半,这绝对是一个天赋奇佳的教练,虽然他年纪轻,却一点也看不出稚嫩,沉稳老练,算无遗策,甚至有些心机深沉。
迪尔克道:“姜教练,我现在完全相信你有能力执教好阿尔克马尔,但是说句实话,你的年龄太轻,恐怕在开始要遇到一些麻烦,人不纯粹是理性的动物。”
姜牧道:“谢谢主席提醒,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请林纳周先生做我的助手,就是想借助他的威望慑服那些头脑简单的球员,他们只相信权威,而不相信能力。”
尼尔森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