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你这样的。”姜牧对赵光明的脑子很无语。
“哦,对,这还是个问题,财不外露真的很难受啊。”赵光明挠了挠头道。
“这个钱我们也不能都拿,咱们只拿咱们该拿的?”姜牧慢条斯理的道。
“该拿的?什么是该拿的,斯赫琳佳不是说这20万荷兰盾不都是给我们处理这件事的?”赵光明傻呵呵的问道。
“这是斯赫琳佳对咱们的信任,咱们全贪了像话吗?真没有人性啊。”姜牧叹息道。
“去死,不是你的女人,你比我还贪,好了,那你说怎么办吧?”
“这样,本来呢,这件事想摆平只怕不下于三十万人民币,现在只花费了七万,那是咱们求乔乔办的,这是咱们的能力,所以咱们就扣下我们应支出的三十万,给三高俱乐部七万,剩下都是咱们的,其余的钱退还给斯赫琳佳。”姜牧道。
赵光明也不是爱财如命的人,只是这段时间在荷兰的日子过的太紧巴了,听了姜牧的分析之后,也觉得合理,道:“行,就照你说的办,斯赫琳佳对咱们像朋友一样,咱们不能没有义气。”
“就是就是,你看我出了这么大的力,赚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也该把晚饭做了。”姜牧笑眯眯的道。
“好的,去死吧,你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