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也不能说自己重生了,只能撒谎,而编织谎言很麻烦,又要合情合理还要逻辑严密,出了破绽还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这让姜牧很头疼,所以他都是简单而又笼统的说一下,根本就不想谈细节。
即便姜牧讲的不够详细,姜仓军和姜母也听得津津有味,兴高采烈,姜仓军的酒量本来就不大,这一高兴就喝高了,大谈自己的足球天赋,遗憾那个时代没有职业足球,不然他也能成为叱咤风云的球星,最后说着说着趴在桌子上睡了。
姜牧和母亲把姜仓军扶到床上睡了,姜母给姜仓军的学校打电话请了一下午的假,然后母子俩坐在家里一直聊到天黑,姜母把姜牧的卧室收拾好,才回房睡觉去。
姜牧躺在那张久违了的席梦思单人床上,闻着的蚊香气息,看着自己小时候贴的马拉多纳、巴乔等球星的海报,听着大街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舒心,这感觉是荷兰那舒适安静且设施齐全的不能比的,很快姜牧就进入了梦想。
这晚上姜牧睡得很香很塌实,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父亲和母亲都去学校了,桌上的有一张纸条,告诉他粥和油条都在锅里温着,让他起来吃。姜牧去刷牙洗脸的时候,发现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