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记者的场面没有出现,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道:“咱又不是巨星,球迷喜欢的是球星,不是教练,再说咱们这点成绩算什么,不就是一个非主流联赛的乙级球队主教练吗。”
赵光明看到姜牧还是有点失落,忍不住笑道:“其实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你在欧洲当然不能算是个星,只能算是名人,但是在国内影响力应该不小,只是荷乙的比赛没有电视直播,缺少影像资料,球迷不认识你,放心吧,很快记者就会踏破你的家门,让你撵都撵不出去。”
“屁个影响力,咱有自知之明……咦,好像是你爸爸单位的车来了。”
姜牧四处张望,看到一辆红旗轿车倒了过来,车牌号正是赵光明父亲单位的。
车在姜牧和赵光明的身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车里走了下来,他的面目和赵光明有些相似,不过多了几分庄重少了几分油滑。
“赵叔叔好。”姜牧忙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终于回来了,看回去你爸爸怎么收拾你,上车吧,你爸在开会,让我来接你的。”
赵姜两家早就认识,赵光明的父亲赵斌是京城国土资源局的一个科长,虽然在小城市科长也算是个官,但是在京都,科长也就是个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