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很不好。”
冯珂道:“我能猜出来,这个时候任何人都很难接受,希望他能够坚强的站起来。”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垮下的。”
姜牧看到冯珂想坐在床边,却似乎疼得不敢坐,便扶着她坐下,道:“身体还没有恢复,就不要这么早出来。”
“不,我一定要出来,这次车祸让我忽然想开了,人真是太脆弱了,说死就死,你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必须在我活着的时候,做我想做的一切。”
冯珂摇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姜牧。
姜牧笑笑,道:“也许你还能再重生。”
冯珂有些幽怨的看着姜牧,这个人,一到关键时刻就耍滑头,年纪轻轻的,冯珂都怀疑他为什么会这么老奸巨猾。
“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哥,哥会自作多情的。”姜牧继续把严肃的话题娱乐化。
“多情你个头,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冯珂娇哼了一声。
姜牧受不住冯珂的目光,终于开始使用斗转星移心法,“陈静现在怎么样,她对光明截肢是怎么想的?”
冯珂皱了一下眉头,道:“陈静没事,她能怎么想,她和赵光明本来也没有什么承诺,就是比普通朋友好一些,本来两人还可能有深入的发展,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