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和陈静联系过。
“工作,散散心,她在帝都很压抑,要换个环境。”冯珂也带着淡淡的惆怅,她也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想走,但是却暂时走不动。
“你工作辞了吗?”姜牧忽然想起上次冯珂跟自己打电话说的事情。
“辞职了,但是没有辞掉,要到过年后才行,他们一时找不到一个好的人员来代替我,要到寒假中好好找人。”冯珂有些骄傲的道。
姜牧打量着车窗外长龙一样的自行车大军,不禁悠然叹息,谁能想到几年后车堵得跟孙子似的。
“叹息什么,我可不是在吹牛。”冯珂道。
“没说你吹牛,你没那么大的肺活量。”姜牧笑了笑。
冯珂被姜牧说的格格笑出了声,道:“你觉得怎么样,我爸爸妈妈反正是反对我辞职。“
姜牧道:“关键是你自己觉得怎么样,而不是我觉得怎么样,另外,女人嘛,事业做不成也不要紧,找个好老公一嫁,什么事业都不需要了,如果你是个男孩子,你看你现在要是辞职的话,你爸妈会怎么说。“
“我可不想做一个家庭妇女,给人家生孩子做家务,那和保姆有什么区别。“冯珂愤愤的道。
“有区别,保姆是要发工资的,老婆都是义务工。“姜牧笑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