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的主教练,干了三分之一。”
赵光明把酒比划着姜牧的标准干了三分之一,砸吧砸吧嘴,道:“味道不错,来我们尝尝这道‘养生菠菜’,这个主教练吧,就跟这酒一样,看着好看,喝着却有点苦涩。”
姜牧呵呵一笑,道:“喝久了你就会对他产生依赖了。”
赵光明眼中飘过一丝淡淡的忧伤,“哪有什么值得依赖的东西。”
姜牧叹息了一声,盯着赵光明道:“还想着陈静呢?”
“没有,我早就放弃了。”赵光明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眼中的神情却很复杂。
“真的?”姜牧有些怀疑。
“是真的,痛极了酒会放手,就像你握着一个盛满开水的杯子一样。”赵光明悠然的道。
“佩服佩服,失恋都激发出一个哲学家来。”姜牧开玩笑道。
“每个恋爱中人都是政治家,许下无数的空头支票,失恋和结婚就像是哲学家,开始拷问人生了。”赵光明自我解嘲的道。
姜牧哈哈大笑,道:“不错,这个比喻很出色。当浮一大白。”
姜牧和赵光明的酒还没有喝下去,突然邻桌的一群年轻学生在嬉笑打闹的时候,把一杯酒洒到了赵光明的背上。
赵光明非常生气的站起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