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你做好饭菜等着吧。”姜牧看到母亲向这边走过来,哈哈大笑着上了车,驱车扬长而去。
傍晚从怀柔回到家,姜母见面就向姜牧问道:“小牧,你认识陈小姐?”
姜牧笑道:“认识啊,原来你们那个带功的说的就是她啊。”
姜母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抽个时间你请人家来,我好好请教一下,人家那拳打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年纪轻轻,听说已经获得过世界武术大奖赛的冠军,被帝都体育大学破格录取。人家指点一句,就够我们练三年的。”
姜牧狂汗,心道,老妈,我们是认识,但不是朋友,明天还要和她打上一架呢,不过他随口应付道:“行,我帮你问问吧,不过人家很忙,不一定有时间。”
“我明白我明白,人家是嫡传,想得到人家的真传哪有那么容易,那都是需要磕头拜师的。”姜母喃喃的道。“如果我年轻几岁,说不定真的去拜师了。”
姜牧一听狂汗,如果自己老妈真的拜师去,自己明天可没有脸去见那个陈曼柔了。便道:“您这个年龄,就算真的拜师也学不成什么,锻炼一下身体就ok了。”
姜母道:“是啊,到我这个年龄,学什么都晚了,你抽时间跟陈小姐学学,艺多不压身,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