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他们最不喜欢的就是对手的野蛮犯规,所以他们的记者也都站在了阿尔克马尔一方。
“埃里克森教练,赛前你会怎么告诉球员,在遇到对手要过人或者射门的时候,他防守不及,那么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去做?”
埃里克森不是姜牧那样的人,他在外人面前还是文质彬彬的,自然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这样告诉球员的,“这是需要球员们自己去领悟,我们的主教练肯定不会这样告诉球员该怎么去做。”
“您的意思是你也不赞同用这样的方法,是球员自己想用,和俱乐部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
西拔牙记者这句话有着明显的挑拨离间之嫌。
埃里克森有些不高兴了,道:“你们记者要有一分说一分,而不是夸张或者缩小,你这样说话是很不负责任的。”
荷兰记者跟着站起来追问道:“其实在比赛的最后十几分钟,拉齐奥的犯规都很危险,就像狼族的人,在午夜就变成毫无人性的狼,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阿尔克马尔进得球太多了。”
埃里克森的脸上有些发烧,因为最后阶段,自己的球员是有些恼羞成怒,做出了一系列恶意的行为,这是对对手羞辱自己尊严的回击,不过这话不能说的太清楚,否则就有些丢人了,他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