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苦笑道：“这竟然也成了优点？我因为这个连裁判委员会都得罪了，正在调查我呢。”
卡纳丽斯道：“当然是优点，男人就应该这样，我最讨厌言行不一的人，得罪了裁判委员会也没有什么，最多罚你一万欧元，以你的年薪，足够罚五百回的。”
姜牧叹息道：“言行合一谈何容易，想做到这一点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裁判委员会不过是一个小事，但是有些事情可能是致命的，举例说，就像波波，他违反了我的战术纪律，如果我惩罚他，他肯定不开心，可能会选择转会离开，但是我不处罚他，又何以服众？”
姜牧趁机把自己面临的两难问题摆了出来，放在了维埃里的面前，逼迫他进行换位思考。
维埃里沉吟不语，对姜牧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对他又何尝不是。
卡纳丽斯和冯珂都是聪明的女人，不然也不会爬到这样的位置，卡纳丽斯接口道：“违反战术纪律？波波违反了吗？哦，你是说他比赛被换下直接回家了吧，波波跟我说了当时他的想法，他踢得正有感觉，很兴奋，他希望能够多留在前场，这样对对手的威胁更大，毕竟他不是一个速度型的前锋。如果说这是违反了战术纪律，那么这也是出于公心和好心。”
冯珂道：“卡纳丽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