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枚碎成两瓣的坠子朝墙角扔去,碧绿色的坠子撞上了墙面发出一声清脆的低鸣,在地上转了两圈,而后滚进了地毯里。
"我什么都知道。"他轻哼了声。
什么三年期限,真是讽刺。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蓝母深吸口气,道:
"昨晚的酒会你没来,你爸爸很生气,你一会最好收拾收拾自己回去见他,说几句贴心话,然后明天就给我滚回部队去。"
蓝致冷笑:"他气什么,如果蓝翎没死,那个老东西会用正眼看我?"
话落,他脸一偏,迎面挨了一巴掌:
"那是你父亲!"
蓝致抚着被打的脸无动于衷的道:
"我没那种父亲。"
蓝母气的胸膛不住起伏,甩手又是一巴掌:
"你吃蓝家的住蓝家的,全身上下哪样不是你父亲给的,离了蓝家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真是宠坏你了,真长本事你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