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云出岫拉走了。
安锦莱见他们两个走开,她又不好意思跟上,只能蹭蹭小母马,等着贺公子自己避开。结果,他站在一旁,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那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流连着,羞得她低下头去。
“你想学骑马?”赫连晖忽而开口道。
“嗯。”安锦莱瞄到他手上仍缠着她的绢帕,不禁问道,“公子的手怎么样了?”
赫连晖抬起手看了看:“还好,不疼了。”
“那日真是抱歉。”安锦莱再次道歉。
“无妨,就当是被只小猫给抓了。”赫连晖戏谑的眼对上安锦莱,她被揶揄得不能言语,这贺公子居然把她拿来和猫比,愤愤偏过头去。
奈何赫连晖还不放过她:“你的牙齿很小很整齐,已经换牙完毕了吧?”
“废话,我又不是八九岁的小姑娘。”安锦莱心想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欠打,若不是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她老早躲开了。
赫连晖对于她的炸毛不以为然,却指了指远处:“你大哥和云家兄妹到别处去了,那马夫刚刚也被遣走了,不如我教你骑马?”
“不用。”安锦莱忍不住撇嘴。
“不必不好意思。”赫连晖自顾自说道,“我知道你爹治家严苛,但是我大梁民风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