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也不是不可能。况且,爱情,本就是无因的,甚至有时候就只是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件衣裳,一个动作。
“嗯,哼哼,好疼……”霍漪沄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呜咽起来,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姐姐,姐姐。”霍漪澜忙抓住她的右手,不让她去触碰左肩。
“怎么了?”齐家成正端了一碗羹汤进来,猛地听到霍漪沄痛苦的呻吟,将瓷碗一扔,大跨步跑进来。
“好痒好疼,呜呜……”霍漪沄扭着身子,越发难耐。
“她喊疼,好像还痒。”霍漪澜急急抓住她乱挥的手。
“让我来。”齐家成将霍漪澜赶到一旁去,抱了霍漪沄起来,三下两下解开霍漪沄肩上的绷带,“天气太热,发炎了。”
“这可怎么办?”
“叫太医开药,还有马上送冰块来,用纱布包好了。”齐家成对着门口的副管家吼道。
“是。”
霍漪澜就看着齐家成心急火燎地吼着下人,又细致入微地给霍漪沄降温。她站在外侧看不到霍漪沄肩上的伤,但是她身上只着了一件肚兜,这会儿是春光毕现,所见处是肌肤细腻。
“凝香,齐王爷一直这样?”
“凝香也知道不妥,但是齐王爷非要自己动手,我们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