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个坑,最后将自己埋了。”
楚无忌愕然看着岳阳楼,这都哪跟哪?好端端的说着客栈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让我做官’了?还什么…我的政治嗅觉?
“呵呵,你一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吧?走吧,跟我走走!”岳阳楼手一指,率先向客栈大院中走去。
楚无忌忙跟了上去,只听岳阳楼笑道:“你是不是始终以为,我是个……老奸巨猾,一心想要你悦来客栈的老东西?”
岳阳楼这么单刀直入,直挺挺的说出来,楚无忌差点慌了手脚,好在岳阳楼没有等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我跟你爹是哪一年认识的吗?呵呵,那一年,我只是个户部从四品的小官,你父亲那时早就接了客栈的担子,而且修为高强,已经崭露头角。”
“有一次他来户部查询些资料,恰好遇到我当值,我们就那么简单的认识了,后来发生过很多事情,可以说,没有你父亲,我不可能坐到如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之位。我知道你认为我觊觎你这悦来客栈,可你知道,你父亲功成名就消失的那些年,是谁在帮他打理客栈?”
岳阳楼看了眼楚无忌,哼道:“是我,岳阳楼!后来有了你,你父亲便跟以往交往的一些人都淡了,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