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抓鸟,记得了吗?”
“哇,好可怕。”两只小猫崽子一下蹿到冬早怀里藏起自己的脑袋。
冬早抱紧小猫崽,心有余悸的舒了一口气。
隐没在阴凉处的两道身影观察了冬早已经有好几天,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此时反倒给冬早的言论惊住。
黑无常不知自己究竟该说什么好,“这都教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我看他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逗猫玩鸟的,也没安排时间修炼啊。”白无常皱眉,对于冬早身上一天比一天深厚的气息有些无解。
“别瞎说,”黑无常含蓄提点,“人家玩鸟的时候不就是在修炼吗。”
一玩一双鸟,能说人不厉害么。
白无常脸一红,“那,那什么,这怎么办啊?”
两人去地府请示过阎王,就算冬早一个小鸟精似乎和许多隐秘有牵扯,但是阎王倒也没有很为难。
回想起来阎王爷当时是这么说的。
“怀绥仙君为人正直,绝不会偏私,生死簿上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咱们不过是照章办事,仙君知道后必然是不会责怪的。”阎王道,他并不很在意的靠在椅背上,耳边伴着远处新鬼下油锅时候的讨饶声,事实上他甚至有些怀疑黑白无常对于事情是否有所夸大,“仙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