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天虎明白了。
江山,顾家,在他眼里,敌不过一个女人。
痴情儿一个。
满腹才华,竟然献给了一个情字。
可惜,可惜!
顾天虎站了起来,这次真的该走了,但他还有话说,“江山的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会继续保持下去,你也要注意点,你为了她,动静搞的太大的,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可我有一句话,就当以你的三叔,你的长辈,或者算一个亲人吧。”
“告诉你,你现在的成就,和你现在的待遇,在我眼里,你依旧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顾天虎伸出手,想再一次摸过他的头顶,就像是他很小的时候,顾天虎一次次抚摸跪着的他,然后去给他求情。
但这一次,收回了手。
他不需要自己再求情,也没人能让他再跪下来了。
可他在所有人眼里,还是那个随便一个人,就能让他跪下的废小孩。
所以说他是一个可怜人。
顾天虎一走。
顾兴河长吁了一口气,把桌子擦干净,泡了一壶茶,用顾天虎留下的茶叶。
一边看着公司的文件,一边品着茶。
这么多年了,顾天虎的口味还是没变,